可是在他的眼里，她看到表现出害怕的自己。
“你怕我！”
他的手牢牢地扣在她的后颈上，手指用力，似乎要一把将她的脖子给掐断似的。
乔安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我……我为什么要怕你？”
“那你为什么发抖？”
楚霁说的没错，乔安是真的在发抖，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得到的抖。
她答不出来，只能就这样看着他。
“你喜欢荀霍？”
这句话出乎乔安的意料，她没能立刻回答，而是听了两息，“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他是谁吗？”楚霁却像是没有听到乔安的话似的，他的目光中带着两分狠意，手上的力气更重了，然后悠悠地补了一句，“你知道你是谁吗？”
乔安刚刚一直提在半空中的心忽然就落了下去，只是似乎坠落太快，扯得胸口有些疼。
她却冷笑了一下，“当然，我一直知道啊！”
“你不要痴心妄想！”
“不会。”她的目光平静下来，语气里也没有了什么情绪，“我永远不会痴心妄想与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产生感情。”
这句话说出来，乔安心里一直堵着的那口气忽然就散了，这让她觉得畅快。
她目睹着楚霁眼中的错愕，接着往下说，“我永远不会喜欢你，也永远不会喜欢荀霍，我清楚地知道，我与你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更何况……”
她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残忍，在察觉到卡在自己后脖子的那只手力气弱了些时，她忽然凑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原本就很近的距离，几乎消息。
乔安的鼻尖几乎触及他的鼻尖，“你不是早就跟我说过吗？那些所谓的喜欢、爱情，我不配。
它该是属于你们的，就像今天这样，多高贵、多华丽啊！所以你不用再一遍遍警告我了，你不觉得累，我还觉得没意思呢！”
说完她直接挥手将楚霁那只手打落，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神情漠然地看着车窗外。
真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们，一个个的哪里来而自信，以为她就那么想踏进那扇门？
楚老太太还扮演着电视剧里那等恶婆婆的角色，警告她不要做麻雀飞上枝头的梦，这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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