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跟着楚霁懵里懵懂地走出去，一声都不敢吭。
刚才豁出去的勇气是一回事，眼下面对他的怒火又是另一回事。
乔安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开车的男人。
对，这会儿没有司机来替他开车，楚霁自己开着这辆宾利，而乔安就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关悦的小礼服。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乔安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那个……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我记得你前天没有说还要给董秘书最后核对啊！”
她说着话，小心翼翼地打量楚霁的脸色。
可他仍旧是那副沉着脸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跟她多说。
那就是说错误很严重？
如果真的是她的错，她也必须认，只是现在她还不了解情况，因此不想这么快跟他道歉。
在确定得不到他的回答之后，乔安再一次选择沉默。
可这样的沉默实在是让人觉得难受，她干脆拿出手机。
想了想，还是给荀霍发了个消息：“尾款呢？”
虽然这样看上去，似乎有些过于贪慕利益，可这钱对乔安来说很重要。
她必须要拿到这笔钱，更何况，这是原本就谈好了的事儿，楚霁和关悦的求婚仪式结束，他要支付她尾款。
荀霍发了个表情“服气”的表情包过来。
然后乔安就收到了转账信息。
17万！
他果然把今天扮演女朋友的两万也算上去了。
刚才的忐忑不安和心烦意乱顿时被这一笔钱给抚平了。
因为这笔钱，她对旁边狗男人难看的脸色也坦然了不少，因为她距离离开这个人又更近了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得太过明显，楚霁忽然一个漂移，忽然急停在了马路牙子上。
差点儿没将乔安给甩出去。
她吃了一惊，满脸惊吓地看向他，“你干嘛？”
可楚霁却是冷冷地盯着她，乔安在他眼中看到了明明白白的怒火。
这让她的紧张卷土重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可这个动作却更激怒了楚霁，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乔安的脖子，强迫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你在害怕？”
两个人目光相对，乔安很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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