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情的,还带了许多贵重的药材。”
萧华雍轻笑了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
探病?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那棵歪脖子树,昨夜信王的人,就是在那里。
“让他进来。”
萧华雍放下匕首,淡淡吩咐,“备茶。”
他倒想看看,他这位五哥,究竟想唱哪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