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谁都越不过你去,孤保证。”
【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回到别院,今棠屏退了所有人。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一个暗格。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花笺。
纸张是上好的宣纸,还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檀香。
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诗,字迹沉稳雄浑,力透纸背。
金笼难锁九天凤。
今棠看着那字迹,正是信王萧长卿的手笔。
她将花笺凑到烛火前。
火苗舔舐着纸张,很快将其吞没,化作一缕青烟。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她脸上那颗妖冶的泪痣,她唇角缓缓勾起,像一个布好了陷阱,正等着猎物上门的猎人。
次日,早朝。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臣弹劾太子殿下,在西北军饷一案中处置不当,致使国库亏空,至今仍有部分军饷下落不明。”
信王萧长卿站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满朝哗然。
“五哥这是何意?”萧华雍站在班列前首,脸色苍白,语气却平静,“军饷案早已结案,你如今旧事重提,是信不过父皇,还是信不过孤?”
“非是信不过,只是西北乃国之根本,军饷之事,不容一丝差错。”萧长卿寸步不让,“听闻七弟近日查抄护国公府,收获颇丰,不知能否填补军饷亏空?”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那股浓烈的火药味,连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感到了心惊。
退朝后,萧长卿在汉白玉阶下,拦住了萧华雍的去路。
他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萧华雍听见。
“听闻七弟院中,新养了只娇雀,也不知养不养得熟。”
话音刚落,萧华雍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猛地转头,那双总是带着病气的凤眸里,第一次对自己的兄长,毫不掩饰地爆发出凛冽的杀机。
东宫别院的氛围,像是被昨夜那场无声的对峙冻结了。连带着初夏的风,都透着一股凉气。
“殿下,信王殿下求见。”
内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屋里那位喜怒不定的主子。
书案后,萧华雍正用一方白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匕首,闻言,动作未停。
“他来做什么?”
“信王殿下说……是来探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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