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燥火被这扇紧闭的门彻底点燃,烧得他理智全无。
“好,很好。”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既这么喜欢一个人待着,那便永远一个人待着吧。”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宫女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这下全完了。
殿门内,今棠还站在窗前,静静地听着那远去的,含着怒气的脚步声,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她看着太子在夜色中愤怒地离开别院,视线,不着痕迹地朝着院墙角落里一棵枝叶繁茂的歪脖子树,轻轻瞥了一眼。
那眼神很淡,却又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幽深。
树冠的阴影里,一名潜伏了整整三夜的黑衣暗卫,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惊呼逸出喉咙。
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发现自己?
他可是信王手下最顶尖的暗卫,最擅长的就是潜伏隐匿。
可刚才那个眼神……
那绝对不是错觉。
这位被太子殿下藏在别院的今棠姑娘,仿佛……看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