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眼观鼻鼻观心。
直到电梯门合上,孟宴臣才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被外套裹着,脸压在他肩上,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张,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只卸了防的猫。
客房的灯拨了最低档暖光。
他把她放到床上,长发散开来铺在枕头边。他蹲下来,两手捧住她一只脚,把高跟鞋的搭扣解开。
手指触到她脚踝的时候,顿了顿。
她皮肤很凉,踝骨处有一道浅浅的压痕,红的。
他把鞋放在床头柜旁边,拇指轻轻抵着那道痕,没有多停,松了手。
他微微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间,一触即离。
随后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走出了客房。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今棠等了大概十秒,确认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彻底远了,她才缓缓睁开眼。
黑暗里,天花板安安静静的。
她抬起手,指尖摸了摸额头被他亲吻的地方,皮肤上只剩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