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不,绝不可能!”白玲用力晃了晃头,想把这想法甩开,“他身子骨硬朗得很,天天晨起练功,胳膊上全是劲儿……他就是敬重我,就是……”
话声渐渐弱下去……连她自己都听不出底气。
这年头,男人娶了媳妇仨月不动房,本就稀罕;若还事事顺着媳妇、嘘寒问暖、从不争执,那就更反常了。
反常到……让人没法不琢磨。
“所以,这才是你不碰我的真正缘由?”她低声自语,胸口像被什么堵着,又沉又烫……有点儿松快,又疼得发紧,心口还泛起一股子酸涩的愧意,再往下压着一层说不清的慌。
要是陈枫真有难言之隐,她这三个月的冷脸、推拒、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岂不是拿针往他心口扎?
要是他真有难处,如今非要离这个婚,是不是怕拖累她?怕人笑话?怕她瞧不上他?
“陈枫,你这个愣头青……”眼泪又滚下来,“有啥不能讲?咱一块儿扛啊!京城里好大夫多的是,咱们挨个看,不急……你咋一声不吭,偏要一个人咬牙挺着?”
她起身,在屋里来回走,鞋底蹭着地砖,一步比一步急。天边刚透出点灰白,陈枫今天准回来。她得等他进门,得把话说透……那些虚的、外头的、旁人嚼舌根的,她全不在乎,她只要他这个人。
门轴“吱呀”一响。
白玲心头一跳,飞快抹了泪,理了理衣领,顺了顺鬓角。她得让他看见不一样的自己。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陈枫,是娄晓娥。
娄晓娥手里端着搪瓷盆,里头堆着几件衣裳,显见是来后院搓洗的。抬眼见白玲站在屋里,眼皮一跳,明显怔住。
“白……白局长?”她干笑一下,“您怎么在这儿?”
白玲立刻绷直了背,声音清而平:“这是我家,我在等我丈夫,碍着谁了?”
【叮!白玲紧张+戒备情绪触发,情绪值+300!】
娄晓娥被噎得一滞,嘴角一撇:“没碍着,当然没碍着。不过白局长,陈枫昨儿一宿没回吧?您这是守了一整夜?”语气里明晃晃地探,还裹着点幸灾乐祸的甜腥气。
白玲眼皮都没抬:“与你无关。”
【叮!白玲恼怒情绪触发,情绪值+400!】
“对对对,无关。”娄晓娥耸耸肩,目光却在屋里扫了个遍……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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