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进来,边哭边扑过去,一把攥住他裤脚:“爸爸,你不要雨水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你带我回家吧?”周围人看着直叹气。
何大清弯腰把她抱起来,哄道:“爸爸没不要你,得在这儿干活,挣了钱给你买新衣裳。”他低头瞅着女儿乱糟糟的头发、糊满眼泪的小脸,心口一软。
转头盯住坐在那儿的何雨柱,嗓门一下就冲上去了:“傻柱!你当哥的怎么把妹妹带到这么远?要是出点闪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话音刚落,白寡妇就在后头接上腔:“大清啊,你瞧瞧你养的这傻儿子,一点不懂事!护不住妹妹不说,还把你告到军管会……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半点不想想你为他熬了多少油、操了多少心,活脱脱是个讨债鬼!”
白寡妇话音未落,何大清那张脸已绷得铁青,眉头拧成疙瘩,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看就要扑过去动手。何雨柱却纹丝不动,嘴角浮着点笑意,只静静望着他。
没人说话。白寡妇的骂声渐渐哑了,何大清喘气也缓了些。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几个人都盯着何雨柱,何大清终于憋不住:“傻柱,你就没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