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仍不吭声,只慢慢起身,抬手掸了掸衣领……那儿本就没灰。然后他直直看向何大清,突然吼了一嗓子:“我解释你妈了个头!”
声音炸得整条走廊都静了,有人端着茶缸停在半道,有人推门的手僵在把手上。
何大清浑身一颤,抬起手直哆嗦,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你……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畜牲都不如!”
何雨柱冷笑:“何大清,你真当自己是好人?我为啥跑军管会?是走投无路!昨天我和雨水找上门,你躲哪儿去了?任由你那个姘头指着我们鼻子骂?我挨她一耳光被踹出门时,你在干啥?我和雨水在雪地里缩桥洞,快冻僵那会儿,你在哪儿?……现在倒演起慈父来了?”
全场哑火。何大清脸煞白,胸口一起一伏,差点背过气去;几位干事交换眼神,目光里全是鄙夷。白寡妇额角冒汗,原想搅浑水、挑拨父子俩撕扯,最好打一场才好收场。
哪料何雨柱一直不出声,一张嘴就是三连重锤,砸得她眼冒金星。(这就像她刚亮出一手顺子,以为稳赢,结果何雨柱甩出三个炸,炸得她懵在当场。)
这几句话,一半替原主讨个公道,一半是朝这甩手掌柜的爹啐一口唾沫。何大清把何雨水往椅子上一放,扶着墙直喘粗气,猛一转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在白寡妇脸上。
白寡妇腿一软,声音发飘:“大……大清哥,我真不晓得他们是您孩子……我还以为……是讨饭的叫花子……”
“啪!啪!”两记耳光脆响,她整个人歪斜着摔在地上。
她愣了两秒,突然嚎起来,扑上去抱住何大清的腿:“何大清!你没良心啊!我给你洗衣服、熬药、焐被窝,你倒为了两个小畜生下死手打我?我不活了!你打死我!反正你占够便宜了,我一死,干净!你打!打死我!”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一边拍地一边往墙上撞。何大清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恨得牙根痒……自己怎么就动了手?这小白莲多乖巧,腰软、肤白、嘴甜,伺候人从不带半点怨气,平日捧着都怕化了,今儿竟扇得她满地打滚。
几个干事皱眉喝道:“白寡妇!撒泼也分地方!这是讲理的地儿,不是你家炕沿!”
她立马收声,抹了把脸坐直。何大清赶紧扶她起来,满面愧色:“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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