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糊涂,是我混账!”说完抬手给自己左右各抽了两下。白寡妇眼皮一耷,心里笑开了花:老黄牛套牢了,缰绳攥死,再跑不了。
何雨柱冷眼旁观,腹中嘀咕:三秒真男人,名不虚传。
他咳了一声,开口:“马干事,我想跟何大清单独说几句。”
马干事点头:“行,咱们都出去,让他们一家子说清楚。白同志,你也请吧。何大清,我再提醒一句……孩子要是告你遗弃,蹲大牢,照判。”
何雨柱朝马干事微微颔首,心里明白,这是对方在暗里托了他一把。等人全出去,门一关,他直视何大清:“你跑保定,一声不响,总得给个说法。”
何大清听他连“爸”都不叫,眉头一跳,把何雨水往腿上一搂,坐进椅子里:“我走前样样安排好了……米面油、柴火钱、换洗衣裳,全留给你了,还托易中海照应你们兄妹。你不知道?”
何雨柱嗤笑:“易中海压根没提这事。他说你跟寡妇私奔了,让我别回四合院,赶紧追你,还把白寡妇的地址、车票塞我手里。”
何大清一怔,眉头拧紧:“老易……这是唱哪出?”
何雨柱笑了笑,问:“您说说,怎么跟白寡妇搭上的?好端端的,干啥非得去保定,不待四九城了?”
何大清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眼,皱眉道:“傻柱,你这人……好像变了。不像从前那股子愣劲儿了。”
“以前是装的。”何雨柱语气淡了些,“您天天喊我傻柱,我不傻给您看,您能信?您和娘都不傻,还能生出个真傻子来?”
心里头补了一句:这话也够搪塞过去了。
他抬眼催道:“您还是先说您的事。”
何大清点点头:“小白是三个月前,易中海牵的线……就是他们车间白同明的妹妹。见了几次面,处得还行。原打算就在四九城成家过日子。
一个月前,我去她大哥家喝酒,商量婚事,喝高了,一觉睡醒,人被堵在床边,说我坏了她清白,逼我签认罪书。条件就一条:去保定,跟她过,替她养两个儿子;不然,立马送派出所。”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后来我也琢磨明白了,是兄妹俩联手设的套。我就拿雨水还小、你一个半大小子照看不过来当由头,拖着没办。
结果三天前,我收到一封信……说要是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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