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向利羊那天站在保卫科门口,两手插兜,下巴朝天:“你们这身手,怕是连菜市场卖鱼的都制不住吧?”
硬逼着比试,输了转身就喊“袭警”,举报材料连夜递到局里。
她翻来覆去想不通……凭什么他耍赖,自己倒背黑锅?
此刻看着那人瘫在地上嚎,她心里那块压着的砖,总算“哐当”一声落地。
“吧唧。”
陈枫笑着回亲她嘴角,手指抹掉一点口红印,声音压低:“别急。”
“这才刚开头。”
“这所监所,我挑了三个月。”
他目光重新盯回屏幕,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车顶改装过的微型探头正无声转动,镜头紧咬向利羊衣领,连他喉结滚动的频率都清晰可见。
“嗯!”
陈依、徐紫苑、丁秋楠齐齐凑近屏幕,眼睛眨都不眨。
……
“疼啊……!”
“骨头真的断了!”
“求您……我自己走!”
“别拖了!真扛不住了!”
向利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指甲抠进水泥缝里,血丝混着灰泥糊了一手。
狱警充耳不闻,步子照旧匀速。
“公安同志!快点啊!”
“断了!真断了!”
“疼死了……求您……”
“救救我……”
他声音越来越虚,最后只剩破风箱似的抽气。
狱警斜睨他一眼,鼻腔里哼出半声笑,继续往前拖。
“吱呀……”
医务室铁门被拽开一条缝。
“等等!”
里头突然窜出个中年女医生,一手还攥着拖把柄,另一手高高扬起拦着门框。
“王医生?”狱警顿住。
“刚拖完地。”她皱着眉,视线扫过向利羊满裤腿的泥灰和渗血的裤脚,“你一拎进来,又得重拖,费劲。”
狱警低头看了看锃亮的地砖,又瞥了眼向利羊悬空晃荡的右脚……脚踝弯成个不该有的钝角。
“人腿折了,再拖怕耽误治疗吧?”
“扔门口就行。”王医生摆摆手,拖把杆往墙边一靠,“等干透了,我再瞧。”
她眼皮都没抬,只朝向利羊啐了口,“罪犯,活该。能给他看,算我心善。”
“不……!”
向利羊喉咙里滚出哭腔,“我是冤的!王医生,求您……”
话没说完,铁门“砰”地关严,震得门框簌簌落灰。
“我真没干那事!腿断了,我不想瘸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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