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悠悠伸出两只手,十指张开,慢慢说道:
“十万银元。”
屋里当场炸了。
义道猛得起身,高声说道:
“大总统,你开玩笑!修一座陵都不止十万,这是迁所有陵!”
刘文泽笑着说道:
“这十万,就是路上的脚费、棺材、工匠的工食钱。文物局那帮人本就在东陵干活,熟门熟路,家伙都是现成的。真把账算明白,朝廷不仅不亏,兴许还能......”
他咳了一声,把“净落”两个字又咽回去,改口道:
“兴许还能省一大笔冤枉钱。”
义道张着嘴,想反驳,找不着口子。
说不迁吧,那是拦着祖宗回正根。
他扭头看曾国藩,指望礼部拿话。
曾国藩这阵子早学乖了,心里跟明镜似的,站起身憋了半天,拱手道:
“回王爷,大总统这主意......挑不出错,礼部遵旨承办。”
景寿坐旁边低头喝茶,肩膀一抽一抽,憋笑憋得辛苦。
当天定下,内阁明发上谕:
东陵、西陵列祖列宗,归葬长白山正根,文物局承办,新军沿途护送,拨银元十万。
义道捧着上谕往外走,一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再一琢磨,祖宗回了圣山,还能在山上看着打罗刹、收故土,这分明是旷世的大孝!
与此同时,周文博总算是把挑选好的财物拉到了石门站,叫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