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的?”
义道一愣,下意识道:
“长白山啊,祖宗发祥的圣山,这还用问。”
刘文泽站起身,走到舆图跟前,说道:
“我略懂风水堪舆,你们都看看......”
众人顺着刘文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晓得刘文泽又有啥鬼点子。
刘文泽继续说道:
“东陵昌瑞山,西陵永宁山,说破了天,不过是龙脉往西鼓出来俩疙瘩。”
“正根在长白山,我们在疙瘩上修得再齐整,根坏了,祖宗照样睡不踏实。”
一屋子人没听明白。
刘文泽手指头往黑龙江外那一大片地方重重一戳,声音冷了,说道:
“你们忘了?咸丰年间,罗刹鬼趁咱们家里乱,逼签条约,割走外东北百万里地。”
“他们在那儿筑城、开矿、设港,把长白山往东去的龙脉,硬生生给刨断了。”
“祖宗为啥发怒?石麒麟为啥流血?跟铁路有个屁关系,是罗刹断了龙脉!”
“源头都让人刨了,东陵能安生?铁路那点动静,搁这儿算个屁。”
义道几个先是愣住,随即连连点头。
恨洋人那是满朝的本能,把祖宗发怒的账算到罗刹头上,比算到铁路头上顺耳多了。
义道捋着胡子嘟囔:
“怪不得......怪不得陵里不安生,敢情是根断了。”
刘文泽转过身,笑着说道:
“所以我想了一宿,琢磨出个一劳永逸的招。”
“与其在遵化、易县花几百万两堵窟窿,不如把东陵、西陵的列祖列宗,一并北迁,归葬长白山正根,挨着关外三陵,让祖宗回发祥圣地,归了正位。”
“这叫啥,正本清源。祖宗回了正根,罗刹断脉那档子事,自然就解了。”
义道张大嘴:
“迁、迁陵?自古哪有把皇陵整个搬走的?”
刘文泽不慌不忙,满口胡诌:“怎么没有,商代盘庚还迁都呢。他迁的是国都,咱们迁的是祖坟,把祖宗请回家,这是孝心。”
“再说了,祖宗葬在长白山,看着子孙收复外东北,那是啥光景?”
“陵搁那儿,主权就搁那儿。将来又和罗刹,祖宗在山上看着,将士好意思不卖命?”
义道被说得一愣一愣,末了想起最要紧的,问道:
“那......那得多少银子?十几座帝后陵,工费海了去了。”
刘文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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