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落得这下场。
又是三声炮响,跟着作乱的旗丁也被押上了行刑台,随着一声令下,几十颗脑袋飞的老高。
刚看了凌迟,再看砍头,围观的老百姓兴致缺缺,到底是没有凌迟的人喊的大声。
另一边,刚被抄完家准备发配庙街的人犯,被绳子串成一串,押出东直门。
也是他们运气好,流放伊犁的要跨越茫茫沙漠,自己走过去。
他们先坐火车去天津,再坐船去庙街,省的路上遭罪。
就是他们的罪还在后头呢,没有暖器的庙街,每年冻死的没有八千,也有七千八百人。
等这里的事情收尾,周文博终于在石门火车站倒腾完了财物,押着银子回京。
人刚杀完,下午要账的就上门了。
豫亲王义道带着几个偏远宗室,就走进了内阁。
此人运气好,好几次大案都没把他牵连进去。
刘文泽看着他进来,嘴角直抽抽,这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牵连也没法牵连。
不行,谁让你祖上和我祖上有仇,等着,等我找个茬收拾了你。
义道:
“大总统,逆党伏法,那是法度。我今儿来,说的是另一桩,祖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