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结交内侍,构陷忠良。其四,贪墨公款,结党营私。”
“其五,私挖皇陵,亵渎列祖列宗。其六,卖官鬻爵,私设朝廷。”
刚宣读完毕,朱亦崂大声哭喊:
“冤枉啊,就算别的是我干的,但这鬼子刘跟忠良这两个字哪里沾边了?他分明就是司马昭!”
“再者说,我世受皇恩,我怎么可能干出私挖皇陵的事来啊?这一定是栽赃,这一定是陷害?”
瑞常懒得跟他废话,高声说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死不悔改,竟然还敢咆哮公堂?”
“幺鸡你个八万的,来人给我着实打二十大板,让他明白明白大堂的规矩!”
郑敦谨赶紧咳嗽了两声,提醒瑞常。
瑞常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这现在是新式法庭了,怎么可以如此粗鲁?
算他们命好,直接送他们上路吧。
瑞常猛地一拍惊堂木,高声说道:
“罪犯所犯欺天,人证物证俱在,判决如下。”
“主犯朱亦崂、朱亦峭、金四爷、文焕凌迟处死。”
“豢养死士,一律斩立决。”
“案犯家眷连同从犯全家一律流放庙街,遇赦不赦!”
随着一声惊堂木落下,朱亦崂才明白过来这是要自己死的意思。
高声大喊道:
“我们都是大清的忠臣,鬼子刘恃权行凶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执勤的法警就是两棍,对着嘴巴招呼了下去,当场打掉了两颗门牙。
“呸!”
朱亦崂忍着剧痛,把嘴里的门牙连带肉沫血水喷了一地。
紧接着便被法警摁倒在地,捆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菜市口挤得全是人。
听说又要凌迟了,北京城的老少爷们,扶老携幼全都出来观行了。
朱亦崂被押上了第一辆囚车,嘴还不闲着,嘀嘀咕咕什么春秋啊、什么社稷啊。
百姓压根听不懂他说什么,也不想听,全都按惯例,把烂菜叶子、臭鸡蛋往他脸上招呼。
没一会儿,囚车就到了刑场,朱亦崂几个人被按在凌迟桩上绑得死死的。
监斩官掏出斩令牌,往地上一扔,喊了一声“行刑”,刽子手抄起磨得锋利的小刀就走了上去。
没半个时辰,几声闷哼过去,三个主犯都没了气,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楼上示众。
围观的百姓喊得比戏园子还热闹,都说杀得好,活该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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