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诉你什么?"
"你知道的。"她说,"在洞里,你弹琴的时候。你看见了什么。"
江寒天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弹琴的时候在哭。"她说,"我虽然闭着眼,但我听得见。你弹着弹着,呼吸变了。不是累的那种变,是……难受的那种。"
江寒天没说话。
"你看见了什么?"她又问。
"看见了一些事。"他说,"但不是现在该说的。"
"那什么时候该说?"
"等你全好了。"
任青风没再问。她把脸埋回去,手臂收紧了一点,像是怕掉下去。
他们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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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京城的时候是第三天的傍晚。
城门还开着。守门的兵卒认得离嫣的牌子——她是六扇门的人,虽然级别不高,但牌子管用。他们没被拦,直接进了城。
京城还是老样子。热闹,嘈杂,满街的人,满街的声音。卖糖葫芦的在喊,拉车的在骂,巷子里有人在吵架。江寒天背着任青风走在街上,觉得自己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
"先去哪?"离嫣问。
"找赵久。"江寒天说,"他住在城西,棺材胡同。"
"你确定他还在那?"
"他没地方去。"
他们穿了半个城,到了城西。棺材胡同名副其实——窄,暗,两边的墙很高,把天挤成一条线。胡同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猫在墙头上走。
赵久的门是黑色的,上面贴着一张黄纸,写着"福"。江寒天看了一眼,伸手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里看出来——浑浊的,红的,像喝多了酒。
"谁?"
"江寒天。"
那只眼睛眨了一下。然后门关上了。
过了很久,门又开了。这次开得大了一点,赵久站在门后面。他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下巴上的胡子乱糟糟的,像很久没打理。但他的眼睛比刚才清楚了——他看着江寒天,又看了看他背上的任青风,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进来。"他说。
屋子很小,很乱。桌上堆着酒坛子,地上全是纸。赵久把桌上的东西推开,清出一块地方,然后指了指长凳。
"放下吧。"
江寒天把任青风放在长凳上。她还没全醒,但比路上好了一些,能睁眼了。她看了看赵久,又闭上了。
赵久倒了杯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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