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抖动。
许炉生猛地起身:
“丹房换火添炭本就是多人协作!”
郑直看向他。
“那为什么第一份供词里只有宋小乙?”
许炉生一顿。
“因为……”
“因为陈灯是今天才补上的?”
许炉生脸色难看。
郑直没有再问。
还是停。
还是记。
他把铜牌往案前一压。
铜牌上那粒焦赤灰的光点没有散,反而分成两道细线。
一道连着钱管事袖口。
一道连着证盒里的小比药渣。
旁听弟子看不清铜牌上的字,却看得见那两点火色同亮。
有人低声道:
“这不是骂人。”
“这真是在记账。”
他把目光转向陆归山。
“陆执事,第一层人证,已经改了一处,撞了一处。”
“还继续吗?”
陆归山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不是怒。
是意识到局面不再完全在他手中。
他看了一眼证盒。
又看了一眼母丹。
最后看向郑直。
“继续。”
声音仍稳。
但堂外所有人都听出来。
比刚才冷了。
也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