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继续。”
郑直抬手,指向案上那盘母丹。
“那就验它。”
戒律堂里一静。
刚才还落在钱管事袖口上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那盘丹。
小比参赛丹母丹。
丹房拿来压场面的东西。
也是许炉生一直不肯让人碰的东西。
许炉生脸色一沉。
“郑直,母丹乃丹房留样,不是你一句话就能乱验的。”
郑直道:
“钱管事的袖口灰,和小比药渣同源。”
“小比药渣,从参赛丹来。”
“参赛丹,从母丹分批封盒来。”
“验母丹,不乱。”
他停了一下。
“很顺。”
堂外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
却像针,扎在许炉生脸上。
陆归山冷声道:
“齐墨只许照灰,未许照丹。”
郑直看向他。
“方才钱管事是证人,不是证物。”
“现在母丹是证物。”
“陆执事总不能说,证物也不能验。”
赵铁嘴在人群里啧了一声。
“这话听着便宜。”
“但顶规矩。”
旁听弟子立刻跟着低语。
“证物不验,公审什么?”
“母丹都摆出来了,还怕照?”
“残剑又不碰丹。”
陆归山的手指压在案边。
指节微白。
他知道再压,压不住人心。
他更知道,郑直要的不是让齐墨碰母丹。
只是照。
照出什么,才是麻烦。
片刻后,他道:
“齐墨,仍旧入堂三步。”
“残剑离母丹一尺。”
“不得触碰。”
“不得近案。”
齐墨没说多余的话。
她握着残剑,往前走了三步。
残剑上的火纹本已收敛。
靠近母丹时,剑脊忽然细细一颤。
像有人在铁里敲了一下。
母丹静静躺在白瓷盘中。
丹色圆润。
丹纹好看。
丹香也淡,不像普通劣丹那样冲鼻。
单看外相,它甚至比许炉生吹过的“十成筑基丹”更像好丹。
许炉生立刻抓住这一点。
“诸位看清楚。”
“母丹丹纹完整,香气内敛,色泽不浮。”
“这才是丹道根本。”
他转向齐墨,语气压低。
“器修照剑可以,照丹?”
“你看得懂丹火吗?”
齐墨抬眼看他。
“看不懂丹效。”
许炉生刚要冷笑。
齐墨已把残剑横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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