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样的事。”
裴循轻笑了一下:“谁规定什么时候便不能受伤了,只是我心里记挂你,看到你这般难受就觉得自责罢了。”
听他这样说,素玉心里更难受了。
她在心里低低地道了句对不起,有千万种愁绪压在心头,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裴循也只当她是腰间难受,沉吟着道:“我后头两日还是告个假,好好在衡山院陪你,我原本也不放心你的。”
他又俯身将她抱在怀里,动作里说不出的温柔小心。
素玉这两日也当真需要他陪的,闻言也只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
后面裴循在衡山院的这两日,素玉都在养腰间的伤,因着裴循不让她轻易下榻,素玉几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裴循越对她好她就越愧疚,有一瞬间看着他的眼睛几乎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的。
她心里其实知道裴循多半会信任她,只是每当她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都觉得信任归信任,怕是也会成为横亘在她和他、还有二弟中间的一根刺。
每次想到最后都还是觉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便是最好的。
裴循如今照顾她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衡山院上下都看在眼里,素玉腰间的印子也在慢慢消退。
后面裴循照常上值后,素玉几乎将裴岐婚事的大小事宜尽数交给了下面的管事。
便是去乐寿堂请安说话,她也是刻意避开裴岐过去的时间的。
原以为裴岐应当也是要躲着她的,没想到素玉这日从乐寿堂出来走了一段路,还是看到了刚好等在路边的他。
素玉下意识转身就想走,又觉得太过显眼,肩背都是僵硬的。
裴岐也看了过来,低低道:“嫂嫂,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