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
素玉流下泪:“没别的法子了,先这样吧,待会再叫人去请大夫。”
她也不想这样,可裴循几乎每晚睡觉都会环着她,将胳膊搭在她的腰上,只要掀开里衣就能看到那掌印的。
桃酥依言照做,抖着手在素玉侧边的软腰上捏了几下,素玉让她再多用些力气,桃酥愈发白了脸,也的确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一盏茶后桃酥就推开房门,神色惊慌:“世子夫人今日在公主府不小心撞到了假山,回来才瞧见已经愈发严重了,快!快去请太医过来!”
守在廊檐下的盼夏和染冬齐齐一惊,顾不得什么,忙不迭出去请太医了。
太医来过之后把了脉,好在是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但素玉今日忧悸过度,太医还叫人给她熬一碗安神汤药过来。
裴循回国公府的时候是恰好和往外走的太医打了个照面的,知道素玉在公主府受了伤,一下便直奔衡山院了。
推开房门看到心心念念的人靠在一边软榻上,身上搭着薄被,垂下眼眸怔怔看着一处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循明显能感觉出她的精神不大好,攥住了她的手时亦发现她的指节也透着凉。
“怎么就不小心撞到的?让我瞧瞧伤。”
素玉脸色发白,眼睛里神采也不如往日,听了他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里衣给他看了一眼。
烛火明晃晃的照在那通红上,只这一眼裴循的眼也红了。
素玉低低道:“我也只是瞧公主府假山边有树花儿开得好,没想到脚下不稳就磕上去了,当时还没觉得什么的,回来就疼的有些受不住了。”
“但你放心,太医来看过也开了安胎药,孩子都没事的。”
裴循也只看了那一眼便不忍看了,看着她含着水色的一双眼低低道:“我如何在乎的便只是孩子了?你明明知道我更在意你的。”
如果是往常素玉听了这句话会觉得羞涩,可今日她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愧疚。
她一颗心在胸腔里惴惴不安,总觉得要出事情。
他又抓住素玉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俊美的脸上全是失神,眉目深邃:“怎么又不理我了?”
素玉一下紧张起来,喉间一梗道:“只是觉得我都这样大的人了,怎么总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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