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无措的样子。
裴循看了她一眼,粉色的妆花缎裙的裙摆轻颤,那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慌,他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如针眼一般的在意实在是多余的。
原本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微妙,这会看到她慌乱成这样,他又将人抱坐在自己怀里,俯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素玉,你的夫君不是那般肤浅的人,原本情急时候的事情都是要另当别论的。”
“我也说过二弟不是旁人,那时候牧笛不在,我反倒庆幸二弟在你身边的,他是习过武的,如果没有他那时的样子我会更加内疚的。”
到底不是他能时时守在她的身边,昨日一开始她听到下人的消息的时候,还不知绝望无助成什么样子。
以至于后来看到他赶回来时,哭得几乎叫他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颤了。
素玉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也觉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了一些,垂着眉眼缓了缓才道:“你说得对。”
“二弟是出于好心,还帮着阿姒请了太医,要是我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那才是伤了和气。”
她只是刚听到的时候心里别扭了一下,到底身在后宅的女子名节便是大过天的,府里的下人又这样多,她不想落人把柄。
裴循又吻了吻她的脸,声音喟叹:“好素玉,我心里总是牵挂着你的。”
裴循低头瞧了瞧那发红的耳根,伸手去捏了捏,微微的发热。
都是当娘的人了,她还是这样动不动就脸红,他也依旧看了她一眼就挪不动分毫。
他这辈子都是栽在她身上了,心甘情愿,且一日比一日沉沦。
没有任何人能影响他们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