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素玉看到她那只白胖的小手要去抓脸上颜色淡了些的疹子便一下变了脸色:“不许挠!”
“呜呜呜哇哇……”
阿姒听到素玉在凶她,扁了扁小嘴又开始哭了,裴循忙将人抱起来哄着。
素玉还有些气:“太医都说了,要是动辄便挠破了往后兴许要留疤的,这怎么也是个女孩子,还不知她夜里又挠了哪了。”
裴循难得看着她“严母”的样子倒是笑起来:“如今夜里都留了几个下人看着的,自然不会叫她往后留疤的。”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要是等长大了知道自己留了疤,说不定要反过来怨怪他们了。
“但你也别太紧张,宫中也有不少能祛疤的良药的,她这会正是闹腾的时候,许是也觉得身上痒得厉害呢。”
素玉听了也叹了口气,原本也不忍心说她的,又见她这个小哭包的样子实在可怜,抓着裴循的衣襟像是要向他告状似的,顿时又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夫妇两个在暖阁里待了半日才回了自己的寝屋,因着今日原本就半日都在补觉,竟是不知不觉又要天黑了。
“老太太今日早上才得到消息,也是心疼的什么似的,还一大早便来看了阿姒。”
裴循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叹息:“咱们的阿姒原本便是有许多人护着的,往后她能得到的东西也只会是更多不会少了。”
素玉转头看着他:“你一连要告假三日,刑部那里没什么吗?”
裴循说到底还是不放心下人伺候的,又加上阿姒的年纪实在太小,要是一个不好还是会有危险,他要自己留在衡山院才能放心。
公务什么时候都能处理,他却只有一个女儿,还是他和素玉的孩子。
“没什么的,那些事我都叫人吩咐好的,你要是没休息好便再去睡一会儿,晚些我再叫你。”
素玉摇了摇头,宁静安然的侧脸眉目如画,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蹙眉问道:“昨日我记得我晕过去之前还在戏台子那里,是牧笛将我带回来的?”
裴循捏着她指尖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道:“是二弟将你抱回来的。”
素玉一下睁大了眼,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我、我……我不知道。”
烛火下她的脸颊透着红,又像是有些难堪,指尖紧紧捏着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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