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劈了。
“娘……”
素玉把她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脸去贴她滚烫的额头,全然不顾谭嬷嬷在后头急得跺脚:“夫人当心过了病气才是!”
素玉把阿姒搂得更紧些,眼泪扑簌簌落在女儿汗湿的胎发上:“这是我的女儿,什么疹子还能比我女儿要紧?”
裴循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他解了官袍,只穿着中衣,单膝跪在榻前,用温水浸了棉帕,极轻极缓地替阿姒擦脖子里的汗。
阿姒大约觉得痒,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指,裴循的眼泪便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正好落在女儿藕节似的手腕上。
素玉伸出手,覆上他发颤的手背。
“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