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大公子叫属下跟在夫人身边,一切便任凭夫人做主了。”
这便是也不抗拒的意思了。
素玉一下对这事来了精神,但也知道给下人配人也不能胡乱配人,牧笛和槐生都是她认识了几年的,这事还是要再仔细掌掌眼才行。
她记得从前听牧笛说过他小时候遭遇也是可怜的,她盼着这些人往后每一个都能过得好。
而之前卢姨娘事情过后又发生了一桩稀罕事。
素玉诧异看向桃酥:“你是说五公子去京郊佛寺剃度当和尚了?”
桃酥想到听到这消息时也是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奴婢听得真真切切的,二老爷发了好大一通火,老夫人那头便是不同意之前五公子和离也只能同意了。”
“从前都说五公子是风流种子,难道真的因为卢姨娘又变了个人么?”
“可人能一下变得这么快么?”
素玉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想了想道:“总归他是国公府的人,今日说要去当和尚,一个月后受不了清苦要再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她对这位五公子总归是摆脱不了富家子弟的印象的,尤其富家子弟不论做什么也都是有人兜底的,谁又知道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了?
从春喜口中的话来说,他对卢姨娘上心思也就是今年的事,可他前头风流那么多年了,换个谁也不会信的。
“总归这也不关咱们的事了,还是好好准备两个孩子的周岁宴才是。”
桃酥点头,想到小公子和小小姐如今愈发讨喜的样子就露出个笑。
已经能说许多个字了,见到谁都笑得甜甜的,老夫人每每听见两个孩子唤人就走不动道了,恨不得抱在怀里心肝肉地什么值钱的都拿出来哄着。
周岁宴这日是十一月底难得放了些晴的一日。
裴循这月也没办生辰,他自己说年纪大了也不爱办这些,只和素玉还有孩子在衡山院过就是了,但素玉那日也还是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的。
今日周岁宴的素玉一身鹅黄高领的妆花缎裙,身上披着斗篷,坐在那处娴静如夜里的昙花,像是仕女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不论是哪个离近了些的夫人都能闻到身上那清冽的馨香气。
也纷纷都在感叹国公府这位世子夫人当真是个妙人。
不光容貌生得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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