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说的话,在旁人眼中或许并不能懂几分,桃酥却是懂的。
昨日一日下来,她也知道那卢姨娘实在是个可怜的女子,前头二十多年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了,好不容易想安生过日子还平白遇上这样的事。
貌美不是罪,旁人的觊觎才有罪,更不能因为被瞧上的是女子就落上一个勾搭的罪名。
“走吧,咱们去看看明彻和阿姒。”
明彻和阿姒也要满周岁了,国公府里意思都是办个周岁宴,如今这些宴席的事也都是管在素玉这里的,崔氏自先前的事过后就闭门不出了。
如今上上下下谁对她都是敬着的,便连衡山院里的下人出去都能跟着得脸。
桃酥从没有这样扬眉吐气过。
恰好也是在这样的关头,萦烟也回了国公府。
素玉好像已经有两年没见到萦烟了,她模样和之前变化差别不大,只是做了母亲后性子更沉稳了些,叫萦烟到她身边也是裴循的意思。
到底她身边管家也是需要人看顾的。
“奴婢拜见世子夫人,奴婢往后定在夫人身边尽心伺候,绝无二心。”
素玉将她扶起来,大约是想起了些从前的事,心里也有不少感慨。
萦烟两只手交叠在身前,笑得温柔和气:“衡山院这两年的事大公子都让槐生与奴婢说了,奴婢便知世子夫人是个有福分的,能在世子夫人身边伺候也是萦烟的福分。”
素玉也颔首一笑:“你在我身边,我自然是再高兴不过的。”
萦烟是个稳妥的性子,到底从前被裴循也是历练过的,不管是什么事报到衡山院都是处事不惊,刚好能弥补了桃酥有时的跳脱。
而盼夏和染冬也在帮她管着衡山院一些内务上的事,槐生依旧在内院里跑腿,不知不觉他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素玉和裴循商量过后便也给他留意着,总归也还是要在国公府伺候的。
至于牧笛从前都是跟在裴循身边的,素玉知道他得用,想将人还给他时却又被他一口拒绝了。
裴循道:“我如今身边也不差人的,牧笛还是留在你身边我能安心,你乖一些,别叫我担心了。”
他这样说,素玉也只能将牧笛留了下来,有一日问起要不要给他说亲的话,就罕见地瞧见他竟是涨红了脸,让她稀奇的足足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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