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桑槐歇斯底里的控诉,她开口回击。
“你的人生被你搞成这副样子都是你活该,怪得了我?”
“你父亲当年蓄意纵火害死周琮慎母亲,你真以为这件事可以瞒一辈子?”
“还有绿地城案件,也是你身边那个男人曝光的。”
季疏沉着眉,一字一句戳破那层虚假的幻想。
“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迟早会烂在泥里。这颗雷你们埋在地下,迟早会爆。”
桑槐被这番话狠狠戳中痛处,下颌绷得极紧。
她盯着季疏那张清冷的脸看了好一阵,而后笑出声,猛地扑上前,狠狠拽住她的衣领。
“那你呢?”
“你又比我强多少?”
她低笑着,笑声沙哑凄厉,在空旷的天台回荡着。
“自己家养了十年的人眼睁睁看着你父亲死去,请问作为亲生女儿的你,是什么感受呢?”
季疏脸色骤然惨白,她紧咬牙关,问:“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看了季容止办公室的相册知道的,那桑槐又是怎么知道的?
桑槐捕捉到她脸上的惊慌,扯唇:“因为我早就知道了,早就清楚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甚至当时陆贤派人拦截手术意见书,还有周琮慎调离那个医生的事,他都知道。”
她伸手抚上的脸,笑得残忍。“怎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季疏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