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竞认定是靳珩害死了孟怀远,那他这些年对靳家的步步紧逼,从周淮案到拉拢股东,每一件事都说得通了。他从来不是因为她才留在津京的,他留在这里,是因为他要亲眼看着靳家倒。
“靳睢东查的时候,有没有找到证据证明这件事跟靳珩没关系?”温佑言问。
金明摇头:“时间太久了,很多记录要么丢失了,要么就是被清理过。靳总跟老董事长谈过一次,但谈完之后他没有再提这件事。”
温佑言垂着眼,指尖按在那本旧账册的封皮上,指腹下粗糙的触感让她短暂地回过神来。
“那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她抬眸看向金明,面容平静。
金明抿抿唇,还是开口。
“靳总在去崇渊县之前,跟律师团队做过一套方案。如果有一天他因为意外无法履行公司决策权,他名下百分之三十七的靳氏股份,将全部转入温璟舟名下。”
温佑言愣了一下。
她甚至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温璟舟是她儿子。
“什么时候的事?”
“一年前了,方案拟定之后,靳总签了字,文件目前在公证处保管,只需要监护人在场即可生效。”
温佑言没想到,靳睢东竟然在一年前就做了这些。
把股份转给舟舟?
他就没想过她不会带舟舟回靳家吗?
温佑言脑子转着。
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在靳氏集团里是绝对的第一大股东。
如果这些股份到了舟舟名下,那舟舟就是靳氏最大的股东,而她作为舟舟的监护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替他行使股东权利。
金明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件事。
“陈竞手里的股份有多少?”她问。
“他联合的股东加起来大概百分之二十六左右。”
金明说:“如果股份顺利转移,您在股东大会上的话语权,比他大。”
原来是让她现在去做靳家的话事人。
温佑言又问:“靳珩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我刚刚跟他说过,他没有反对。”
靳珩现在应该也别无选择了吧。
温佑言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死气沉沉的男人,真是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我需要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