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言合上账册,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温爷爷当年是出了手的,但孟怀远的公司还是没能保住。
那笔钱去了哪里?
回款失败又是什么意思?
她正想着,病房门被敲了两下,金明推门进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看到温佑言时还是点了点头。
“温小姐,我有点事要跟您说。”
温佑言看向他,“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金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
“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是现在靳氏集团危机来了,陈竞之前讨好的股东突然发难,要把靳董事长逼下位。”
“一年前因为周淮案的事情,股东们就对靳老董事长颇有微词,现在靳总昏迷不醒,陈竞挑动股东们这样发难,可能会保不住靳氏集团。”
温佑言微微蹙眉,倒是也没想到陈竞这么快就动手了。
但是她现在能做什么事?
温佑言看向金明,“这是靳家的事,我做不了什么。”
金明沉默了两秒。
走廊尽头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靳总去崇渊县之前,其实私下调查了陈竞。”
温佑言看向金明,心里却并不觉得震惊。
靳睢东很聪明,若是陈竞只是在小的事情上针对他,他或许不会在意。
但是陈竞明显对整个靳家有威胁,周淮案想要把靳珩算计进去,后来私下跟靳家股东有联系。
靳睢东要是没有做出点行动,才是说不过去。
温佑言问道:“查出了点什么?”
金明说:“陈竞的身份背景不难查,但是他以前的很多经历都被抹干净了,我们能查到的东西有限。”
“我们只查到陈竞十岁入孤儿院,母亲在这之前抑郁症离世。此前陈竞还有个养父,孟怀远,恒远实业法人,在陈竞去孤儿院的前两年跳楼自杀。”
温佑言蹙眉,问道:“孟怀远跳楼自杀的事查了吗?”
金明点点头。
“查是查了,但具体信息不多,只知道恒远实业当年破产,好像与靳老董事长有关,或许陈竞认为他养父的死,跟靳老董事长有关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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