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闻言,面色微沉,却仍耐着性子道:“江副将,勇卫营与禁军同属御前卫戍,调令既出,自当一体奉行。你今日拦在此处,莫非是要抗命不成?”
江冲冷笑一声,道:“抗命?本将只知奉命行事,不知何谓抗命。若勇卫营当真得了上意,自有圣旨明发,何须这般遮遮掩掩,以一道调令来压人?”
张虎目光一凝,沉声道:“江副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冲却不接这话茬,面露不屑的扫过张虎及身后之人,“禁军衙门行事,何须向你等交代?”
“尔等既知此地乃国朝重地,便该明白擅闯者是何等罪责。本将念尔等奉命而来,不欲多造杀孽,这才好言相劝。若再执迷不悟,莫怪本将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死寂,唯有风声掠过旗杆,发出猎猎声响。
但这番话讲出,却深深刺激到张虎身后那百余众新锐。
他们说是新锐,但实则却都是悍卒了,要么是过去在禁军任职,要么是过去在卫尉任职,但就因为朝局动荡,且他们出身低微,没有人脉,所以就被裁撤下来了。
这些人可不是酒囊饭袋,他们个个都是佼佼者,而心中憋着一口气的他们,是无法接受如此屈辱的归籍的。
所以都留在了上京城。
但没有官身倚仗,就只能在市井中讨生活,这叫他们受尽了白眼与冷遇,要说心中没怨气那是不可能的。
然藏在怨气之下的,却是深深的不甘。
凭什么朝局出现了动荡,就叫他们遭此横祸?
他们是忠于社稷,尽忠职守的啊!!
但现实的残酷,却不会给他们任何辩驳的机会,说实话,对于这次勇卫营增扩,尽管通过了勇卫营的初筛,可在他们心底仍是有提防的。
毕竟被抛弃过了一次,谁又能说准这次就不会被抛弃?甚至被人当做棋子利用呢?
然而此刻,江冲那居高临下的姿态,特别是所讲的那番话,无异于在他们心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一些人的眼眸深处掠过杀意。
张虎自然也察觉到了身后众人的异样,然他表面却没有太多变化,但心中对自家将军却是愈发佩服了。
起初他还有些心疑,为何要平白来这一遭,但此刻他明白了,将军这是要以最直接的方式,将勇卫营这百余众新锐的心气彻底点燃。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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