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擎没有露面,但江冲既率部来此,就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江冲这一声断喝,声如洪钟,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令得在场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官员,登时噤了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中那骑身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武士队那边却纹丝不动,百余众列阵而立,虽未披甲,却无一人后退半步,为首那人更是抬眼直视江冲,目光沉静,不见半分惧色。
他缓缓抬手,示意身后众人稳住阵脚,随即朗声应道:“我等奉上命而来,江副将还请行个方便,莫要耽搁勇卫营增扩事宜。”
说话的正是张虎,其不仅在御前担任要职,更兼领勇卫营副将职,这次他带队经承天门入宫,就是奉了李淳之命。
其身后那百余众武士,正是经首轮初筛选进勇卫营的新锐,这次入宫就是为了在内教场完成后续的选拔与编练。
当然选拔的这批人,皆是李淳精挑细选的,说是一等一的好手也不为过,不然也不会叫他们来此。
一切皆是李淳有意为之的。
江冲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缰绳一紧,胯下战马打了个响鼻,却并未后退。
他目光如刀,扫过对面阵列,沉声道:“上命?何人之命?可有明文令谕?若无禁军衙门印信,恕本将难以从命!”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骤然又紧了几分。
张虎却是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递给了身旁的将校,那将校接过文书,便直奔江冲而去。
在那人有此动时,江冲身后的禁军无不神色警觉,有些更是下意识攥紧所持兵戈,一旦此人有所异动,便会立即上前将其擒杀。
那将校行至江冲马前约三步处,双手将文书呈上,姿态恭谨,江冲居高临下,目光在那文书上略一停留,却并未伸手去接。
见江冲如此,张虎掷地有声道:“此乃带御器械兼勇卫营主将所发调令,印信俱全,且在发此调令前,已有一份公函发派到了禁军衙门……”
江冲不等他说完,便抬手打断,冷声道:“公函?本将今日值守承天门,并未见有半分公文递入。”
“你口口声声说印信俱全,可这调令是发给勇卫营的,与禁军何干?禁军只认禁军衙门的令谕,勇卫营的调令,还管不到本将头上。”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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