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午饭。王婶子给她打下手,两人在灶房里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端出来一桌饭菜——一盆酸菜炖猪肉、一盘炒鸡蛋、一盘凉拌豆腐皮、一盆热乎乎的素肉汤,主食是新蒸的白面馒头。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丁传根坐在上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碗,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嗯,这菜有滋味。”
吃过了午饭,丁冬九大手一挥:“走,逛庙会去。”
一家人出了门,沿着镇街往云岩寺的方向走去。街上的人比上午更多了,摩肩接踵的,挤得厉害。丁成兴奋得不行,在人缝里钻来钻去,一会儿跑到卖糖葫芦的摊前看一看,一会儿又蹲在吹糖人的摊前不肯走。丁冬九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拉了回来:“别乱跑,丢了上哪儿找你?”
丁成被揪回来,老实了一会儿,可眼睛还是四处瞟着。
胡氏和王一梅并肩走着,一边走一边看街边的摊子。胡氏在一个卖头巾的摊前停了下来,拿起一条靛蓝色的头巾摸了摸,又放下,又拿起一条枣红色的看了看。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嘴皮子利索得很:“大娘,您眼光真好,这条枣红色的最衬肤色了,您戴上保管年轻十岁。”胡氏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头巾要走,可脚步却没动。
丁冬九在后面看见了,走过去,对那摊主说:“这条枣红的,包起来。”又指了指旁边一条藕荷色的,“那条也包起来。”他付了钱,把枣红色的头巾递给胡氏,藕荷色的递给王一梅:“一人一条,过年添个新。”
胡氏接过那条枣红色的头巾,攥在手里,摸了摸料子,嘴上说着“花这钱干啥”,可嘴角却往上弯着,转身就把头巾叠好,小心地揣进了怀里。王一梅接过那条藕荷色的,也没有多说,笑笑把头巾收好了。
胡氏又掏出自己的钱袋——那是丁冬九年前给她的红包,她一直没舍得花。她从里头数出几文钱,又买了一条靛蓝色的头巾,对丁冬九说:“这条给娟子,人家新媳妇进门头一年,我这个当姥姥的不能空手。”
丁冬九看了她一眼,没有拦着。
一家子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福饼的摊子时,丁成忽然拉住了丁冬九的袖子:“爹,那不是余娃哥吗?”
丁冬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余娃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