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不过这几天铺子不能空着,每天得有人过来看一眼,看看炉子封好了没有,门锁紧了没有。我安排好了,初一满银来,初二余娃来,初三王婶子来,初四大牙来,每天来转一圈就成。”
余娃第一个蹦起来:“好!歇五天!”
丁冬九让满银去街上买了红纸和墨,自己动手写了一副对联。上联是“豆腐清白传家远”,下联是“生意兴隆继世长”,横批“和气生财”。满银搬来梯子把旧对联撕下来贴上新的,又在大门两边各贴了一个福字。王婶子在灶房里炸丸子,油锅滋滋地响,香气飘出去老远。余娃在院子里劈柴,劈够了过年的用量,又去帮嘉言的蚯蚓筐添了一层稻草。嘉言蹲在筐边上,看着那些蚯蚓在草底下拱来拱去,伸手轻轻碰了碰又缩回去,自己抿着嘴笑了。
这丫头一个半月下来,已经攒了一袋子半蚯蚓粪了。丁冬九走过来蹲在她旁边,看了看那几筐蚯蚓,从兜里摸出三十文铜钱递给她:“蚯蚓粪的钱,一袋子半,三十文。明年接着养,攒够了还给你算。”
嘉言接过那三十文钱,小手攥得紧紧的,眼睛黑亮亮的,仰起脸来看了丁冬九一眼,用力点了点头,一笑露出牙来。
余娃凑过来拍了拍自己的钱袋,铜钱哗啦啦响:“我攒了二百八十文了!”声音里带着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得意,腰板挺得直直的。
王婶子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笑着说:“今年过年可算不用抠抠搜搜的了。我买了二斤肉,又割了一块豆腐,还称了一斤白面,除夕晚上包饺子,初一早上再包一顿。”余娃立刻接话:“那我要吃猪肉白菜的!白菜多放点,脆生生的!”王婶子笑着骂他:“你倒会点菜。”
大牙坐在炉子边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过年吃什么、去哪家串门、初五开市要放几挂鞭炮,嘴角一直带着笑。他手里还攥着赵明花给他做的那双新棉鞋,翻来覆去地看,鞋底纳得密密实实的,针脚走得又匀又细。
丁冬九看着他们——每个人都有饭吃、有地方住、手里还能攒下几个钱。今年过年,王婶子不用再为一口吃的发愁了,余娃不用再在街头流浪了,嘉言不用再饿着肚子捡豆子了,大牙也不用再在码头上扛活受气了。
丁冬九又去了一趟云岩寺,请了一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