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把身体从豁口挤过去,备用光缆就在三米外,蓝色护管上的状态指示灯从绿变黄,系统检测到主缆中断,正在切换。
切换时间两秒,如果两秒内备缆没断,系统就会稳定在备缆上继续运行。
陆渊右手握住军刃,劈向护管。凯夫拉外包在第一刀下裂开,第二刀切进镀钛内层,金属撞金属的火花溅了他一脸。
第三刀,光缆断裂!
主缆断裂后一点七秒。
柏林。幽灵的屏幕上弹出一行绿字:应急链路握手开始。
一秒,这一秒里,幽灵把压缩到极致的篡改算法从三重中转节点灌入那条刚刚激活的应急网关。
算法穿过握手认证的空窗,直接注入暗盘交易池的核心引擎,然后窗口关闭。
幽灵看着屏幕,五秒后,辛迪加全球暗盘交易池的报价开始异动。
数十个离岸账户同时触发了高频对冲指令,自己的多单砸自己的空单,自己的期货平自己的现货。
三分钟,原本标注着六百七十亿欧元总量的资金池,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零。
全球四百多个节点终端上,红色警告几乎是同时弹出来的。
幽灵长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屏幕左下角,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进程在跑。对方的反制溯源不是在攻击结束后启动的,弗里德里希从一开始就在追踪。
攻击期间的流量伪装做得很完美,三万台肉鸡的跳板能把任何溯源迷宫化。
但有一个致命细节:幽灵的服务器阵列休眠了六年,重新启动后散热系统效率不足,为了维持三万台肉鸡的同步控制,CPU被强制拉到满载。
满载意味着功耗飙升。这间修车铺接的是民用电网。
瑞士那边的技术组在DDoS攻击流量中捕捉到了一个极微弱的频段溢出,幽灵为了追求零延迟而牺牲了信号纯净度。频段溢出包含了电网负载波动的特征印记。
弗里德里希把这个印记提取出来,和欧洲电网的实时负载数据做了比对。
德国方向,柏林,克罗伊茨贝格区。
一栋民用建筑,过去十分钟的用电量暴涨了四百倍。
坐标锁定!
……
陆渊从苏黎世管网撤出的路上收到了幽灵发来的三个字:暴露了。
他没有回复,转身跑向最近的交通节点,柏林到苏黎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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