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同时切断主备两条光缆,间隔不能超过太多,否则系统会判定为故障而非双断,启动锁死协议把所有端口冻住。”
陆渊看着三维地图上那两条光缆的走向。主缆在地下十一层,备缆在地下十三层。中间隔着两层钢筋混凝土和一套高压电网。
“两条缆的距离?”
“直线二十七米,垂直落差六米。中间有三道重力传感器,一套红外矩阵,外加两台固定岗哨。”
陆渊从桌上拿起那张从书记官终端拷出的加密地图,手指沿着管网走了一遍。
“排污管网从西北角接入地下八层,在十层和十二层有检修分支。”他指着两个岔路口。
“我从十层下到十一层切主缆,再走检修竖井到十三层切备缆。六米落差,自由落体加缓冲,零点二秒。”
幽灵看着他。“你算上切缆的时间了吗?”
“军用光缆,凯夫拉外包,内层镀钛。”陆渊从行李袋里摸出那瓶氢氟酸和两管铝热剂,“一管预溶主缆,定时起爆。我人到备缆位置时,主缆刚好断。”
“容错呢?”
“没有容错。”
幽灵盯着他缠满绷带的左臂,血迹渗透了三层纱布,干涸后变成黑褐色。
“你那条胳膊还能用?”
陆渊拉上行李袋拉链,“问题不大。”
凌晨两点十四分,陆渊离开修车铺,黑色冲锋衣消失在柏林十二月的冷雨里。
幽灵转回屏幕,开始组装他的僵尸网络,三万台肉鸡分布在四十七个国家,休眠了六年的控制节点被一个个唤醒。
……
苏黎世,凌晨四点,班霍夫大街地面上是奢侈品店和私人银行,没人知道脚下十四层的深处藏着什么。
陆渊从城西的一处市政维修井钻入排污管网。绝缘服把他裹得严实,军用级材料能扛住管壁八十度的高温和三千伏的感应电。
微型干扰器挂在胸前,每隔四秒释放一次伪装脉冲,骗过重力传感器。
匍匐行进。管径不到一米,只能用肘部和膝盖交替推进。甲烷浓度表跳到百分之三点七,离爆燃下限还差一点二个百分点。
第一道重力传感器在检修岔口处,覆盖了整段管壁。陆渊等了九十秒,观察传感器的刷新周期。
他在第三个空窗期整个人从管壁上方翻过传感区,左臂撑地时伤口撕裂,热流从绷带下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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