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逼我相看姑娘,烦都烦死。”
姜饱饱面无表情:“大号废了,再练个小号,老太君做得对。”
程玉堂鼓着脸:“我听不太懂,总觉得你说的不像好话。”
姜饱饱没有解释。
程玉堂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装起可怜来:“麻烦你放我下马车,不要送我回府,拜托。”
姜饱饱丢给他一块玉佩,往后一靠合上眼:“收好你的玉佩,别跟我说话,很吵。”
程玉堂是个多话的性子,见姜饱饱清清冷冷的,小心翼翼的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到底没憋住,低声开口:
“你跟我大哥真像,他也嫌我吵,不过,我每次被人欺负时,他都会挺身而出,护我在身后,他是全京城最年轻的少将军。”
“后来大哥去了战场,再也没有回来。”
程玉堂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姜饱饱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言不发。
程玉堂郁闷道:“你就不安慰我一下?”
姜饱饱察觉到马车停下来,掀开车帘往外一看,“行了,将军府到了,快下马车,想要人安慰,府里多的是。”
程玉堂双手死死扒着车厢壁,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下,我不回府!”
姜饱饱拎住他的后衣领,提小鸡似的带下马车,走进将军府,丢到老太君面前。
“今日在酒楼吃饭,恰好碰到三个人设局骗他,顺手把他送回来,那三人还在府衙,老太君可以派人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老太君握住姜饱饱的手,一脸感激:“郡主,多谢你,玉堂一大早就偷溜出去,若非遇上你,还不知被坑成什么样。”
“老身劝过无数次,他就是不听,偏要与酒肉朋友来往。”
“我这把老骨头,实在管不住。”
“想着赶紧给他寻一门亲事,一来找个厉害的媳妇管着他,二来也好给将军府留个后。”
老太君顿了顿,郑重的问:“郡主,你可还有别的姐妹?”
“我们将军府不看门第,也不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有你七八分的身手,不,哪怕三四分也成,能管住玉堂就行。”
“老身替他张罗婚事,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程玉堂听到老太君的话,顿时急了:“祖母,我还年轻,我不成亲。”
姜饱饱扒拉开老太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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