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堂摸了摸发疼的后脑,一脸不信:“张三和李四都是我的好友,他们怎么可能做局骗我?”
相识三年,一起喝酒吃肉斗蛐蛐。
平时没少关照两人,还借钱给他们应急。
多好的兄弟情,绝不可能做局。
姜饱饱没好气道:“十两银子收的蛐蛐,卖你一千两,见你没钱,便让你用玉佩抵账,纯纯拿你当冤种,还好友?”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张三气得不行:“你谁啊?爷们儿之间的交情,你一个小娘子懂什么,少管闲事!”
李四冷着脸喝斥:“一边待着去。”
两人面露凶光,试图用气势逼她知难而退。
姜饱饱哂笑一声,没搭理两人,目光犀利的投向程玉堂,字字诛心道:
“你视作挚友的人,一唱一喝忽悠你,你所谓的死对头,跟他们是一伙的,故意激你入局。”
“三人合伙把你当猴耍,不仅骗钱,还欺骗你的感情,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程玉堂双脸憋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想挽回面子,反驳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张三家里困难,才让我用玉佩抵账,他也是有苦衷的。”
张三立马换上一副诚恳模样:“没错,程兄帮过我多次,我一直记在心里,千万别被此女挑唆。”
说着,他把罐子往前递了递:
“我娘还等着银子抓药,蛐蛐归你,玉佩先给我救个急,咱兄弟之间,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玉佩在姜饱饱的手里。
程玉堂莫名有点怂,不敢往回要,半晌憋出一句:“郡主,你可以借我一点钱吗?”
姜饱饱相当无语,都说了三人是骗子,程玉堂不仅没翻脸,还要问她借钱?
妈呀,叉烧都比他强。
老太君心态可真好。
换作她孙子,非得一巴掌拍过去不可。
姜饱饱深呼吸一口气,看在之前老太君给了一千两黄金和两间铺子的份上,要保持淡定。
她三两下功夫,把张三、李四和赵姓执跨捆了个结实,对侍卫吩咐道:
“来人,把三人扭送官府,告他们设局骗人。”
处理完三人,一把拎住程玉堂的后衣领,丢上马车,准备强行送他回将军府。
程玉堂缩在车厢的一角,小声的抗议:“我不想回去,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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