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以为,你会让朕直接砍了朱浪。”
盛雪姈看了他一眼:“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心胸狭窄?”
“你自己说过,睚眦必报。”
“睚眦必报不代表不讲道理,”盛雪姈说,“朱浪调戏我,是他的错。朱在保欺压百姓,是另一件事。我不能因为自己受了委屈,就越过律法直接给他们定罪。那些受害的百姓需要一个公道,而不是我借着他们的遭遇,满足自己的私愤。”
景辰帝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盛雪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
“朕在想,”景辰帝缓缓说道,“朕的雪姈,心胸确实比朕想象的要宽广。”
盛雪姈听见这话,眼神微微一动,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暗卫:“调查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暗卫下意识看向景辰帝。
景辰帝朝他摆了摆手:“按照昭嫔刚才说的准备,先不要惊动朱家。”
“是。”
暗卫离开,房门关上。
刚才还一脸正经的盛雪姈,下一刻就绕过御案,直接坐到了景辰帝腿上。
景辰帝顺势扶住她的腰:“做什么?”
盛雪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靠近他耳边:“皇上刚才说,臣妾心胸宽广。”
“嗯。”
“臣妾的心胸究竟宽不宽,旁人说了不算,”她故意停了一下,“只有皇上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