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朱在保每年都会向苏家送两次礼,一次是苏启安的寿辰,一次是年节,礼物不算特别贵重,但连续多年,从未中断。”
景辰帝眯起眼睛。
苏启安已经辞官多年,一个管着河运文书的六品小官,却年年向他送礼,若只是普通的人情往来,未免太过长久。
“证据呢?”
“朱家的管家保留着部分送礼账目,属下已经抄录。另外,河运司近三年的文书也找到了几处修改痕迹。”暗卫从怀里取出几张折好的纸,放到御案上。
景辰帝没有立即打开,反而看向盛雪姈:“事情因你而起,朱浪也是你先遇到的,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盛雪姈没有急着回答。
她放下墨锭,拿起帕子擦干净手指上的墨迹:“朱浪做的事,如果全部属实,自然不能轻饶。但朱在保毕竟是朝廷命官,暗卫查到的东西,还需要经过正式核实。”
景辰帝看着她:“只是核实?”
“还要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盛雪姈说道,“朱在保收的小恩小惠,单看每一笔都不算多。他或许正是仗着这一点,觉得自己的行为算不上贪污。可他收下一百两,百姓失去的可能就是一船货物;他替大商户改一次文书,普通人的船就要多等几天。日积月累,已经让很多人活不下去了。这样的人,应该先让他亲眼看清自己造成的后果。”
景辰帝微微挑眉:“你想提醒他?”
“是。”
盛雪姈点了下头。
“让他退还这些年收取的银钱,重新核查被扣押的货物,赔偿因此家破人亡的百姓。还有,交出朱浪这些年强抢女子、欺压百姓的证据。”
“如果他真的知道错了,愿意主动承担罪责,或许可以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从轻处理。”
“但如果他还是狡辩,甚至想销毁证据……”盛雪姈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就按照大夏律法处置。该罢官的罢官,该流放的流放,如果有人命在身,该偿命的就偿命。”
暗卫低着头,心里却有些意外。
昭嫔娘娘当街被朱浪调戏,换成其他得宠的妃子,恐怕早就要求将朱家满门下狱了。
盛雪姈却没有直接提出杀人,反而给了朱在一个认罪的机会。
景辰帝眼里的神色也柔和下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