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来,也不光是为了见识胡姬。
更想知道李言恭能拿出什么价码。
李言恭憋不住,直言道:“翊安伯是痛快人,我就直说了,不知高祖罗帕可还在您手里?”
“目前在我这儿。”林琅笑道:“过段时间就不好说了,你们也知道,慈圣皇太后是我婶娘,这罗帕我打算送她做寿礼。”
压力拉满!
李言恭和几位族老脸色僵硬。
罗帕要是到了太后手里,再想拿回来绝无可能。
也就是说,留给侯府的时间不多了。
罗帕不在侯府的日子,李言恭和族老们简直是抓心挠肝。
以往仗着这个罗帕,他们可以昂首挺胸的瞧不上那些军功授爵的勋臣,傲然的说一句:我家是太祖骨肉亲眷。
也将李景隆留下的政治污点,改成太祖怜悯的甥裔。
除了名声外,这罗帕还是侯府的护身符。
当遇到言官弹劾时,临淮侯大可以带着罗帕到御前陈情,以太祖眷顾旧情博取一丝宽宥。
现在罗帕没了,临淮侯府就跟被抽了脊梁骨似的,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十万两!”
李言恭咬牙道:“再加房山两座煤矿,共三十六亩!”
“东街三进宅院一套,金玉饰物十箱,另许嫡支适龄女子嫁翊安伯为妾,以结秦晋之好!”
“这是侯府最大的诚意!”
林琅捏着杯子的手一个哆嗦。
光是现银,煤矿和房产就有个几十万两,再搭个侯府小姐,这是下血本啊。
之所以说是底价,是因为林琅此前找严绍庭估算过临淮侯的家产。
不算凤阳祖产,加一起大概是一百三十万两左右。
资产归资产,真正能拿出来的现银最多两成。
也就是说,李言恭豁出去了。
忍着出钱出人,也得把高祖罗帕赎回来。
这还不算,
李言恭又补充道:“往后每两年再送波斯处子三名,若是觉得厌烦,也可以换成蒙古、暹罗、琉球等地貌美女子。”
“暂时想到的就这些,翊安伯若有什么不满可以言明,能力之内,侯府上下一定全力满足。”
一口气说完,他微微欠身将林琅面前的杯子里续上茶水。
“……”
林琅长出一口气,他现在明白世家和暴发户的区别了。
取舍这方面,李言恭无疑是合格的。
如果从十万两开始拉扯,一次加一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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