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完了。”他说。
杀阡陌看着干净的地面，又看了看白子画。“我说了不扫了。”
白子画看着他。“我扫的。”
“我没让你扫。”
“你想扫。没扫完。”
杀阡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看着白子画的白发，看着他白衣上的落叶，看着他手上沾的泥。白子画站在他面前，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谢。”杀阡陌说。
白子画看了他一眼。“嗯。”
他转身走了，走回菜地，拿起水瓢，继续浇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杀阡陌坐在缘树下，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扫帚旁边，把扫帚捡起来，靠在缘树上。他没有再扫，但他把扫帚放好了。
糖宝从木屋跑出来，看到干干净净的地面，瞪大了眼睛。“杀爸爸，你把落叶扫了？”
杀阡陌靠在缘树上，抱着胳膊。“嗯。”
“扫了多久？”
“一整天。”
糖宝看了看天色。太阳还在东边，刚过中午。“一整天？太阳还没到中午呢。”
杀阡陌没说话。
糖宝跑到菜地边，问白子画。“白爸爸，落叶是你扫的吗？”
白子画浇水的手顿了一下。“不是。”
“那是谁扫的？”
“杀阡陌。”
糖宝看了看白子画，又看了看杀阡陌。她笑了，跑回木屋，拿出画笔和纸，坐在缘树下画画。画的是杀阡陌和白子画——一个拿着扫帚，一个拿着水瓢，站在缘树下，地上干干净净。画的右上角写着四个字——“一起扫的。”画完了，她举起来给杀阡陌看。杀阡陌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动了一下。“我没让他扫。”糖宝笑了。“那白爸爸为什么扫地？”杀阡陌没回答。
傍晚，风又来了。缘树的叶子又落了，铺了一地。杀阡陌看着满地的落叶，叹了口气，拿起扫帚，又开始扫。白子画从菜地走过来，拿起另一把扫帚，和他一起扫。两个人，一左一右，从缘树底下扫到小溪边，从小溪边扫到菜地边上，从菜地边上扫到木屋门口。谁都没说话，但地上的落叶一堆一堆地聚起来。
糖宝趴在石桌上，看着他们扫地。她想了想，在画上加了一行字——“杀爸爸扫，白爸爸也扫。扫完了，风还会吹。吹了，再扫。反正，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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