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规矩写在木牌上,直接插进营门。
第三类大都有一技之长,约数百人。
这批人被单独带到一边。
一个老木匠跪在最前,手指全是旧伤,他曾给闯军修过盾车。
朱浪问他:“会做车轴?”
老木匠点头。
“会。”
“会做炮车?”
老木匠迟疑。
“没做过,但是能学。”
朱浪道:“送军器署考核。”
“合格者转工匠户,待遇等同常人,敢藏本事的,送建设兵团。”
这句话比赏银还管用,毕竟所谓的建设兵团,跟送死也没有区别了。
很快,又有几人主动报出自己会兽医、会铁箍、会磨刀、会修皮甲。
宋长庚听到消息,直接派人来接。
突然,一个老营小头目在人群里喊。
“别信他们,明狗不会放过咱们。”
“今日修路,明日就是坑杀。”
他刚喊完,身边几名降兵便散开,韩万山已经走到他面前。
马鞭“啪”的一声抽下。
那人被抽翻在地。
他还想爬起来,韩万山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藏刀。”
锦衣卫从那人裤腿里搜出一把短刃。
韩万山没有再问,军法署当场宣读。
“煽动降兵,私藏短刃,意图作乱者,斩!”
人头顷刻间被挂上木杆。
降兵营瞬间安静。
朱浪看都没多看那颗头。
“继续分。”
这一下,所有降兵都明白了。
太子给活路,但是刀也在旁边。
傍晚时,建设兵团第一批名单出炉,一万五千余人分成五营。
每营配军法官、工分官、医官、粮官,粮食按工分发,衣物按任务发。
病伤不直接丢弃,但要登记,逃亡一人,十人组扣分,窝藏者斩。
虽然规矩很硬,但是降兵们却像抓住了绳子。
他们宁愿去搬石,也不愿再被闯军驱着填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