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促进气血运行,缓解梗阻感。
卫伯起初皱眉忍耐,但随着陆小川行针,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开,喉咙里那种堵塞感似乎松动了一丝,呼吸也顺畅了些。
行针约一刻钟,汤药也煎好了,是浓浓的褐色汁液。
陆小川起针,让沈清秋用最小号的汤匙,舀了浅浅一勺温热的药汁,递到周伯嘴边。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卫伯迟疑了一下,慢慢张嘴,尝试着吞咽。药汁在口中停留片刻,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虽然极慢,且表情痛苦,但确实咽下去了,没有立刻吐出来!
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小半碗药汁,竟然被卫伯断断续续咽了下去!
虽然过程中他几欲作呕,但都强忍住了。
喝完后,他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尽是冷汗。
“大人,老奴……能喝下去了……”卫伯声音嘶哑,却带着哭腔,挣扎着要向张巡抚叩头。
张巡抚快步上前,扶住他,眼中亦是动容。
他看着卫伯蜡黄脸上那丝微弱的生气,又抬头看向神色平静的陆小川,目光复杂。
良久,张巡抚缓缓开口:“《孟子》有云:‘挟太山以超北海,非不为也,是不能也。为长-者折枝,非不能也,是不为也。’医道亦然。”
“明知不可为而勉力为之,以减其苦痛,延其须臾,此非‘不能’之推诿,实乃‘仁心’之所系。而确有法可减其苦,确有术可慰其心,此乃‘仁术’之所彰。”
他走到陆小川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道:“陆小川,你二者兼备。江宁有汝,百姓之福。”
这句话,重若千钧。
陈副使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关,陆小川过了。
陆小川躬身行礼:“大人谬赞。学生只是尽医者本分,见其苦,不忍坐视而已。”
张巡抚点点头,不再多言,嘱咐卫伯好生休息,又对陈副使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济世堂”。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必将对“济世堂”的未来,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陆小川站在门口,目送巡抚的轿子远去,轻轻吁了口气。
巡抚的认可,如同敲门砖,那扇通往省级官场体系的大门,已在他面前,缓缓开启。
数日后,盖着南直隶布政使司与按察使司双重朱红大印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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