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也醒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今日周氏来了,我躲出去了。”
“明日去看看热闹。”裴行止声音淡淡,翻身吻上她的唇,将最后的话都堵住了。
烛火在纱帐外摇曳,光影碎了一床。
裴行止的吻从唇边滑开,落在她下颌,又沿着颈线一路向下,落在胸口上。
温竹被弄得有些痒,偏头想躲,却被他一只手扣住了腰,牢牢按在原处。
“别动。”
帐内如春风轻扬,扫除半室冷意。
等温竹再度醒来,身侧已空荡荡,她习惯了裴行止早出晚归,白日不见人。
梳洗过后,刚用早膳,秋穗从外头进来:“姑娘,裴夫人又来了,堵着府门口要见您,听说昨日去王家闹,气得王夫人都晕了。”
“不必理会。”温竹低头喝粥,“准备马车,从侧门走。”
秋穗忙答应下来。
用过早膳,温竹领着人从侧门悄悄离开,对付周氏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会。
一旦见面,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
马车停在京兆府门口,齐绥正站在门口与小厮说话,她走上前,听到有人询问:“今日是在这里发饼吗?”
发饼?温竹好奇,京兆府何等威仪,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发饼。
齐绥身侧的小厮忙回答:“是在这里,再等一刻钟。”
温竹恍惚,齐绥转身瞧见她,露出一张笑脸,“大东家来了,要吃饼吗?这里今日发饼,管够。”
“发饼做什么?”温竹不理解齐绥的思路。
齐绥眯了眯眼睛,“自然是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