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买通城门守卫,威逼王家开棺验尸,险些引起城门暴动。幸好守将张将军前去救援,若不然,险些闹出大事。”
“此举,是大错。”
行贿守卫不算大事,但险些引起暴乱,那就是大错!
李兆权三言两语将事情说得严重,裴行止不得不看他一眼。
小皇帝听后板正了脸色,道:“按律处置。”
“陛下,还未审,臣明日就审。”李兆权回答。
“京兆府审吗?”小皇帝打起精神,谨慎道:“朕可能去听审?”
李兆权怔了怔,不敢回答,悄悄看向裴相。
沉默两息后,裴行止开口:“陛下若想去,旁听也可,切莫暴露身份,以免旁人生起不轨心思。”
“可。”小皇帝点点头,显然没有想到裴相会答应他。
王廷安颤颤惊惊地跪在殿内,小皇帝低头看着他,“王卿此举到底错了,回府闭门思过。”
闻言,王廷安瘫软在地上。
小皇帝看都不看他,连皇帝都明白他的心思,这些精明的朝臣谁不明白。
王廷安失魂落魄地离开皇宫。
一辆马车从他身边路过,李兆权掀开车帘,瞅了一眼:“自作自受。”
裴行止不予理会,阖眸沉思。
回到府上,已是月上中天,温竹早就睡下了。
他去换了身衣袍,干干净净地再度回来。他掀开锦帐,香气扑入鼻尖,
帐中人睡得正沉,长发散在枕上,面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粉。
裴行止就着烛火看了片刻,俯身过去,指腹轻轻拨开她额前碎发。
温竹在睡梦中嗅到熟悉的气息,下意识侧过脸,“你回来了。”
声音软糯,带着睡意未消的迷离。裴行止喉间微动,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温竹这才真正醒来,迷蒙地睁开眼,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她愣了一瞬,随即弯起唇角,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什么时辰了?”
“子时。”裴行止任由她挂着,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进怀中。
温竹轻吸一口气,眼皮耷拉着,下一息,裴行止捧着她的脸,“你怎么不等我?”
“等你了,可是太困了,你都说子时了。”温竹不得不打起精神,“你怎么回来那么晚。”
“有些事情耽误了。”裴行止将她放下来,自己也跟着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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