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睛,你们有着一双很像的眼睛,看着柔顺,温柔,实则硬气得很。”
“当年我大哥和二哥出事,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做的,哪怕我解释了,他们都不信。只有大嫂相信,不是我。”
“她站在了我的这一边,我很高兴。可高兴的同时,也在担心。”
“担心什么?”温夏月问。
“担心她会出事。”祁霁说,声音忽然哑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
“如果,如果她没有为我说话,如果……如果她没有坚信不是我,或许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哥和二哥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怎么就偏偏是他呢?”
“后来啊,大嫂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无能为力,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全是血,面目全非。”
听到这里,温夏月有些不愿意听了。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
“够了。”
她的打断,让祁霁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温夏月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祁霁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我坐在这里听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听你讲祁家的血泪史。”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我来,只是因为你在电话里提到了九年前。
九年前的事情,你帮我找到了陈豹,我记你这个人情。至于其他的……”
“你自己去跟祁澜洲说吧!”
说着,她准备要走。
祁霁:“祁澜洲把祁浩带走了,他知道了,是祁浩杀了他的父母。”
“……”
温夏月的脚步顿住了。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阻止祁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