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正望着窗外槐树的影子出神。
“来了。”祁霁转过轮椅,看向温夏月。
他的目光沉静,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请坐。”祁霁抬手示意对面的藤椅,对温夏月说,“路上热,先喝杯茶。”
温夏月坐了下去。
她的面前摆着一壶凉茶。
旁边放着一只已经倒满的茶杯。
琥珀色的茶汤在杯子里微微晃荡,映着头顶竹编吊灯的橙黄光晕。
她没有碰那杯茶。
“直接说吧。”温夏月抬眼,“你想告诉我一些什么?”
祁霁对于这件事并不着急。
“我们见过的,你忘了?”他说。
温夏月愣了愣,以为他指的是在疗养院的那件事。
可那并不是她。
她从不承认,那个善良的人格是她。
温夏月顿时有些不高兴,“你叫我过来是来叙旧的?”
祁霁摇了摇头,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我给你的镯子怎么不戴?”
“太贵重了,怕摔了。”
“你应该戴着的,玉有灵性,能让你看清很多事情。”
温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只翡翠玉镯被她随意丢在了抽屉里。
并不是因为怕摔了。
只是因为不喜欢。
不过,那个傻子倒是喜欢得紧。
“玉有没有灵性我不知道。但你今天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问一只镯子。如果你还是要跟我绕弯子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马上离开。”
祁霁笑了笑。
随后,他从轮椅侧边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信封很厚,被撑得很鼓。
温夏月扫了一眼,有些不解。
“你要的答案,在这里面。”祁霁说。
“你最近在查祁浩的同伙,当年带头在巷子里堵你的那个人,叫陈豹。
祁浩出事之后,他们就跑路了。
他们辗转了好几个省份,最后躲在华缅边境的一个小城里。我的人追了他很久,上个月抓到了他。”
温夏月面色微微凝重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
“这些并不重要。”
祁霁说:“重要的是,你想报仇,你想为你的童年出口气。”
“温夏月,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像她。”
“她?”温夏月眉头微皱。
“我的大嫂,祁澜洲的母亲。”祁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