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
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方磊。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会议室的录像备份已经移交到了董事会秘书处。包括你被裁当天的会议全程录像。"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十秒。
方磊。
又是方磊。
他在交流会上告诉我时间戳的问题。他在面馆里给了我董事会秘书处的邮箱。他在昨天的谈判中不声不响出现在最后一排。现在他又把会议录像备份到了一个杜志明够不到的地方。
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了？"林萌歪头看我的屏幕。
我关掉了邮件。
"没什么。多了一份保险。"
午饭的时候，我在食堂遇到了魏佳。
她端着餐盘找位子，看到我的时候脚步明显迟疑了一下。我朝她点了个头。她犹豫了两秒，走了过来。
"苏婷婷，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她把餐盘放下来，看了看左右没人，才开口，"你被裁员那天的通知，不是正常流程。"
"什么意思？"
"正常的裁员流程是先由部门经理提交书面申请，人事审批，再由法务审核竞业条款，最后通知员工。整个流程至少三到五天。你的裁员通知从提交申请到生效，总共用了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