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的那排笔记本全部归位之后，她每天路过时目光都会自然地在那一列书脊上停一下，不是刻意去看，而是像经过一面熟悉的墙时会自然地注意到它的颜色和质地，然后再移开。那排书脊以稳定的间距排列着，从最左端到最右端形成一条平直的线，每一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和周围的书保持着一指宽的间隔。那个曾经空置的位置现在已经被填平了，整条线像是已经完成了自身的结构。
有一天下午她在整理书架时，手碰到书架的边框，感觉到书架最右端那本笔记和书架侧板之间还有一道极窄的间隙，比纸张的厚度宽不了多少。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那道间隙像是被刻意留出来的。她把那本笔记往左侧推了推，间隙缩小了一些，但仍然存在，像是书架的结构本身在预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