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命的硬仗，这才算刚刚开场！”
楚云飞语气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团座，您真把伪军当回事儿了？”
“那帮人，枪都拿不稳，打仗全靠吆喝，能顶啥用？”
警卫员挠着头，一脸纳闷。
“我不是小瞧他们，是实打实怕他们。”
“三千张嘴、三千条胳膊、三千杆枪——哪怕每人只开一枪，也能把独立团打残！”
“就算三个换一个，也得搭进去一千条命！”
“这血本，独立团根本赔不起！”
话音未落，远处阮处方向突然嗡嗡作响，人声鼎沸，尘土都扬起来了。
楚云飞眉头一拧：“来了。”
“小鬼子刚把人捏巴成形，就急吼吼地送上前线了。”
“这下，林江他们，真要啃硬骨头喽！”
没过多久，黑压压一片人潮，从两人眼前哗啦啦淌过去。
一个个端着枪、绷着脸、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楚云飞盯着看了几秒，嘴角一点点沉下去——
这帮伪军……不对劲！
杀气太重，不像混日子的软脚虾，倒像憋了股狠劲儿的亡命徒。
“你，跑前头去瞧瞧，到底什么情况！”
他一把拽住警卫员袖子。
“是！”
人影一闪，转眼就没影了。
没过三分钟，城门方向轰隆隆炸开一片枪响，噼里啪啦，跟过年放鞭炮似的，乱得让人耳朵发麻。
楚云飞仰头望了眼硝烟滚滚的城楼，长叹一声：
“唉……但愿林江他们，还能站得稳啊。”
伪军队伍还在源源不断往城门涌，人挤人、肩碰肩。
突然，警卫员连滚带爬地冲回来，帽子都歪了，气都喘不匀：
“团……团座！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
“废话！枪响十里外都听见了！”
楚云飞抬手拍了他后背一下，“快说——城楼上咋样？”
“伪军……和鬼子干上了！”
他猛地吸一口气，把整句话囫囵吐出来。
“啥？！”
楚云飞当场愣住，“谁跟谁火并？！”
“伪军打鬼子！千真万确！”
“鬼子自己都懵了——背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大票人，照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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