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两声，声音有点发飘：
“嘿嘿……刚才我琢磨明白了。”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话真不假。”
“小鬼子给的钱，连一碗阳春面都买不饱，图啥？卖命？”
“平时挨骂受气，跟养条狗似的，哪回正眼瞧过咱？”
话没说完——
“八嘎！！”
一个鬼子军官拨开人堆挤进来，叉着腰大吼：
“你们，在这里干吗？！”
“城墙不要了？！还不快去守门？！”
伪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挪脚。
傻子才去送死呢！
鬼子火了，眼珠子都红了：
“城门快垮了！死伤一堆！”
“你！临时指挥官！马上带人顶上去！”
他手指头直戳老伪军脑门！
老伪军咽了口唾沫，眼神忽地一硬。
手往腰上一按，“咔”一声抽枪，抬手就是一枪——
“砰！”
鬼子眉心喷出血雾，直挺挺栽倒。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没了。
“大……大叔？您这是干啥？！”
有人哆嗦着问。
老伪军把枪一横，下巴扬得老高：
“老子不当孙子了！”
“这一枪，是替祖宗还的礼！”
“敢跟我的，现在跟我走——打开城门，迎八路军进城！”
退路？早没了。不如豁出去！
“我跟你走！”周卫国立刻接上。
“砍得多，八路不记仇！只记功！”
“走！宰鬼子去！！”
河源县城暗处，楚云飞抱着胳膊静观其变。
炮声一阵紧似一阵，鬼子兵营方向接连冒烟起火。
一队队日本兵慌慌张张往城门赶，
一趟趟担架抬着断胳膊缺腿的往下运。
警卫员咂咂嘴：“团座，鬼子这血快流干了，四小时破城，真不是吹！”
楚云飞轻轻摇头，嘴角一翘：
“好戏，这才刚拉开帘子。”
“抬下去的——可全是鬼子。”“县里那三千号‘二鬼子’，这会儿还没露面呢！”
“小鬼子肯定正忙着给这群人洗脑、整编呢——等他们整好了，立马就推到城门线上去顶包。”
“这一下，鬼子肩上的担子，可就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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